半片钥匙

断了后刚开始还能用一会儿,慢慢地就不能用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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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事4

贴吧已经很久没用了,偶尔上去看一下漫画更新,其余的呢,就是看看T和蛋儿吧。


不记得是星期几了,数学课时,老师突然捂着额头蹲下来,我们担心是不是突发性疾病,她要我们先做题,然后搬了把椅子伏在讲台上。她哭了,哭得非常激烈,没有声音,肩膀一抽一抽的,同学拿纸给她,她低着头局促地接过去。我们在下面默默地做题,没有人敢问她什么,也都是心疼的。

她二十几岁,不是本地人,住在学校里,平时能见到的也只有我们这些学生。我很喜欢她,她并不是很老成的人,对我们总有一种孩子气的期盼。也总是落泪,考前我们状态不好时,考后我们心性浮躁时,当然这泪并不是她自己想要落的,话到激动处的生理反应罢了。每每见她哭,我们都是有些怕的。

这次她不是为我们哭,我们也是惶惶不安,我们虽与她亲近,也不到轻易询问她苦恼的地步,于是只能看着。



M的母亲过世了。这是好久以前的事,她家没贴讣告,房子里也没有住人,安安静静的葬礼过后,什么消息都沉寂了。我每次经过她家,都感觉难以言明的悲哀与压抑。M是我不知该算不算朋友的人,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姐姐,因为都喜欢看动画,还是比较熟络的。她一家都对我很好,我去吃过饭,一起逛街一起看过动画片。这种时刻我理应给予安慰和支持,却胆怯了。

我怕我的安慰显得单薄,怕我的支持空洞无物。我不敢去联系她,心里又盼着她好,一边又觉得自己真是极其虚伪的。

几天前她在QQ上找我,说她母亲过世了,太忙来不及告诉我,我的呼吸一下子就滞重了,我想了很多安慰她的话,敲过去的只有几句。她发了很多颜文字过来,然后说要好好学习,我想相信她振作起来了,后来在路上遇见她父亲,看起来十分疲惫,他说M总是念着我,她生病了,情况不好,要我多多和她说话。他说:谢谢你了。


可是我没有什么话可说。打下这句时,深刻地感受到自己的凉薄。我畏惧人的凉薄,更畏惧自己的。


连着两天打碎了两个玻璃杯子,下次不用玻璃的了。医院门口的车站边上有两个男人,一个卖烤红薯一个卖橘子,一个站在东边一个站在西边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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